夜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甸甸地在窗欞上。
我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慘死臥底的模樣在腦海里反復回放,每次想起我扣扳機的瞬間,心里的愧疚與恐懼便順著管蔓延至全。
白瓷瓶的故事也像一細針,時不時刺一下我的神經。
K總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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