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舞蹈課下課,阮泱被孟玲拉到了一邊。
孟玲一臉嚴肅。
“泱泱,我昨天和你說過,要和男家長保持距離。之前教你那個班的老師就是和男家長走太近,結果人家老婆知道後,開車把撞了。”
阮泱小聲吸了一口氣。
“……這不犯法嗎?”
孟玲嘆息,“哪有這麼多非黑即白?敢手,就說明背後有人……但你要真想奔個前程,我也不攔著你。”
阮泱撲哧一笑。
挽住了孟玲的手臂,“學姐你誤會了,早上那個人是念念的哥哥。”
孟玲:“……”
孟玲說:“話又說回來了,我覺得你倆般配,念念哥哥有錢有,不然你倆試試?”
阮泱笑得不行。
“學姐,你別開玩笑了,他就是謝我。”
“你這傻丫頭,沒看人家送你的是什麼咖啡嗎?”
“我知道啊。就網紅排長隊的那家。味道就那樣,開業那會兒,我哥哥每個口味都買給我喝了,有什麼特別的嗎?”
阮泱說得坦誠。
孟玲愣了愣,片刻笑著搖頭。
“要不說孩要富養呢!大師,我悟了!”
兩個人正說話呢,阮泱手機有了一條好友申請。
是霍深。
大概是通過昨晚的電話號碼找到了的微信,說希通念念的舞蹈況。
但阮泱只是代班老師。
沒加霍深,而是在工作群里給喬薇發消息,說是念念家長想要加老師的微信。
工作群沒人回。
但小群里炸開了鍋。
【念念家長是不是早上請我們喝咖啡的那個帥哥】
【對,是XX的咖啡,平常我都舍不得買。】
【念念家這麼有實力?之前不是一個中年婦來接送的嗎?】
【那是保姆。你們沒注意念念哥哥的車嗎,賓利超跑。】
大家七八舌議論。
喬薇今天請了假,昨晚在蒼穹餐廳等到了打烊,網對象也沒來。
被放了鴿子,又挨了雨澆。
雖沒發燒,但也不舒服,干脆請了假。
喬薇看到了阮泱在工作群里發的消息時,沒想理會。
但看到了小群里容後,心念一。
——沒想到平時看不上的小啞竟然有個開賓利超跑的哥哥?
喬薇迫不及待,立刻添加了念念哥哥的微信。
*
彼時,霍深正在吃午餐。
他時不時就看眼微信,頻繁得
對面的江宴辭皺眉,“你要是有事,就先走。”
霍深嘆氣,“跟你這種鐵樹說了也不懂,我加了念念舞蹈老師的微信,但人家沒回我。”
江宴辭沒理會。
過了一會兒,霍深捧著手機,先是一喜,“念念老師加我了。”
後又擰了擰眉,“不對……”
他剛才加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小月亮。
但申請他好友,自稱是“念念老師”的賬號另一個,頭像是一個生的自拍,昵稱小玫瑰。
這個頭像和昵稱,倒是和之前“網”時的照片對上了。
但和阮老師現實里比,這高P的照片簡直沒法看。
霍深嘟囔,“……可能是工作微信和生活微信分開了?”
人一旦陷,就會給對方找各種理由。
江宴辭覺得煩,想把人趕走。
片刻,他的微信響了。
【阮泱】:哥哥有好好吃午飯嗎?
【阮泱】:貓貓凝視.jpg
看著表包里的可小貓,江宴辭仿佛看到妹妹。
他不由得邊揚起,拍了一張桌上食的照片,發過去。
【江宴辭】:正在吃。
【阮泱】:那就好!
【阮泱】:晚上回來等哥哥一起睡覺~
江宴辭手指一頓,腦海里想起了早上在自己懷里醒來的小姑娘。
他們距離那麼近。
近得只要自己低下頭,就能親到。
他克制地握住了水杯,裹著冰塊的水嚨,他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霍深那邊也聊得開心。
他沒稱呼對方為“阮老師”——這樣沒意思,也不夠曖昧。
他“小玫瑰老師”。
見對方沒有排斥,霍深覺得有戲。
二人從念念的舞蹈,聊到了生活。
雖然話還是那些話,和小玫瑰私信自己時的話一樣,無非是表現出對他的崇拜和好奇。
——這種話霍深從小聽了太多,早已免疫。
但一想到是阮泱頂著那張臉,親口問出這些話的畫面,霍深心口就熱熱的。
他不再敷衍,回答得十分認真。
偶一掀眸,瞥見江宴辭臉不好,霍深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什麼。”江宴辭又喝了一口冰水。
“你那表,沒事才有鬼。”
霍深挑眉,瞥了眼好兄弟的手機。
就算江宴辭飛快移開,他還是看到了“妹妹”兩個字。
霍深問,“是寄養在你家的那個妹妹?”
“嗯。”
“這小姑娘脾氣不小,之前你二弟去酒吧,被揪著耳朵扯回家的彪悍事跡,我在多倫多都聽聞了。”
“霍深。”江宴辭語氣一沉。
“……行了,不說了。”
霍深了鼻子,有些發怵江宴辭,小聲嘟囔道,“一提你那個妹妹就發火。這麼護著,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朋友呢。”
江宴辭皺眉,“這個玩笑不好笑。”
“……哦。”
霍深初一時出國,最近才回京港。
他雖然沒見過江宴辭的那個妹妹,但聽過不有關的傳說——是個蠻、跋扈的作。
先為主,有幾分厭惡。
霍深抬腕,看了眼時間,角勾起。
“行了,不陪你吃飯了,我得去接念念了。對了,這周末我生日,你記得帶你妹妹來,我也見見敢擰江灼耳朵的奇悍子。順便,介紹我家小玫瑰給你認識。”
江宴辭冷淡,“你家?人家姑娘答應你了?”
霍深嘆口氣,“說真的,我現在倒是希拜金了,畢竟我窮得除了這張臉,就只剩錢了。”
江宴辭冷笑,“也是,正常人也做不出試探的事。”
霍深立刻討饒。
“是我賤,不該說你寶貝妹妹,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告訴小玫瑰那件事——周日記得來哈!”
……
日上中天。
阮泱跟孟玲吃飯,回到學校,就看到了霍深。
他坐在學校一樓的椅子上,長微敞,有些施展不開。
瞧見阮泱後,他眼睛一亮,起走來。
“阮老師!”
他沒“小玫瑰老師”。
這種昵稱是私下說的,當著同事的面,他擔心對阮泱名聲不好。
一走近,對上了阮泱盈盈的眸子,霍深難得有些害,“……我來給念念續課,念念很喜歡芭蕾。”
阮泱彎了彎眸子,禮貌微笑:“念念喜歡就好。”
患有緘默癥的小朋友能有一個舞蹈當做好,也蠻好的。
霍深見笑了,耳朵有點紅,從後拿出了一個禮。
“阮老師,念念很喜歡你,這個是親自給你挑選的。”
阮泱有些驚訝。
這是香奈兒的新款包,價格不菲。
一旁,孟玲也認出來了,睜大了眼睛。
的目在阮泱和霍深之間看了看,一副“磕到了”的表。
阮泱擺擺手,“我不能收,這個太貴重了。”
霍深笑了笑,“不貴重。包就是用來裝東西的袋子,阮老師不必在意價格。”
說著,他又將禮遞近了一些,好像篤定一定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