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阮泱是被江宴辭吻醒的。
小臉通紅,氣吁吁,掌心推著他的肩膀,細細道:“還要上班呢。”
江宴辭也沒再做什麼,只是含著的耳尖,聲音含糊問,“今天還要再去試試婚紗嗎?”
阮泱恍然想起——
這個月15號,也就是下周,是跟江宴辭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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