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圓圓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打黑拳！原書里的核心轉折點！

拳館里都是口無遮攔的男人，看到何域齊這副狗模樣，都會半開玩笑地勸他：

——你朋友又去夜店喝酒了吧？我昨天看到了，你打拳，跟別人劃拳。

——齊子啊，傻不傻？你說一個月掙三四萬塊錢，要什麼天仙沒有？找個知知底的好孩吧。

——昨天你贏的兩萬塊獎金呢？又給了？這無底你得填到什麼時候？

江圓圓咕咚吞了一下口水。

承認，雖然有點虛榮心在，嫌貧富，也被他養得慣任，但不至于就是書里寫的那種人。

夜店是和朋友去過幾次，也就點了兩杯三五十的酒，喝完就走了。哪就能暈暈乎乎地跟著才認識的男人去開房？

但是萬萬不敢懷疑劇神力量的！

“你瘋了！那種地方會死人的！”江圓圓嚇得聲音都劈了，“你去打那個干什麼？”

“來錢快。”何域齊的語氣平靜，“贏一場三千塊。連贏三場還有提。你哥不是要四室一廳帶浴缸的房子嗎？你不是嫌我窮連個套都買不起嗎？我去打幾個月，首付的錢就夠了。運氣好的話，彩禮錢也能湊齊。”

江圓圓盯著他。

這個瘋狗，他本沒把剛才要送父母進廠的話當真。

他滿腦子只有一種極其極端的邏輯：江圓圓要錢，家里要大房子，如果沒有，就會跟別人跑。所以，他拿命去填。

“我不準你去！”猛地站起來，眼眶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發紅，“我說了我那是騙他們的！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要去上班，我自己賺錢！”

何域齊看著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站起，一米八八的個頭瞬間將完全籠罩在影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極攻擊的臉靠得很近，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刻骨的嘲諷：

“江圓圓，這種話我聽了不下一百次了。你這氣包能吃什麼苦？你上個月說要去上班，找了個商場賣服。第一天去站了兩個小時就打電話給我哭，說腳後跟磨破了。”

“最後撐了一個星期辭職。結算工資八百塊，你每天嫌公熱，打車來回，加上每天兩杯茶，最後還倒了三百多塊錢的打車費。”

說到這，何域齊糲的拇指重重過的眼角，聲音突然放，卻著令人窒息的偏執：

“你就在出租屋里待著，哪兒也別去。外面的風吹一下你都要生病。乖一點，缺什麼我給你弄，命都給你。只要你別走。”

江圓圓被這番舊賬翻得啞口無言。

好吧，這些蠢事是干的。

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只能尷尬地撇開臉，假裝去看周圍的夜市攤。

深夜十一點的城中村，街上依然人來人往。

賣炒面的、賣淀腸的、手機的，生意都好得出奇。

心里暗暗盤算，既然不能去上班打工，不如自己晚上出來擺個攤？總好過看著這個男人真的去拳館里被人打一灘爛泥。

“回家。”何域齊見不說話，以為又在生悶氣。

他嘆了口氣，再次強地握住的手，拉著往回走。

快走到巷子口的時候，江圓圓正想著明天怎麼搞錢，何域齊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旁邊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燈極其刺眼。

何域齊什麼話也沒說，拽著江圓圓的手臂就往店里走。

“干嘛？我吃飽了，不吃零食了。”江圓圓有點懵。

何域齊沒理，大步流星地走到收銀臺旁邊的貨架前。那里擺放著一整排花花綠綠的小盒子。

他眼神直勾勾的，連挑都沒挑，直接從最上面一排拿下了三個黑的盒子。

江圓圓余瞥見上面的字母，臉瞬間漲得通紅，接著，一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恐懼讓雙不控制地開始發抖。

三個！還是超大號！

而且這個盒子上寫著“激爽持久”、“超薄0”、“冰點刺激”的大字！

“你……你拿這麼多干什麼！”江圓圓低聲音，急得手就要去搶他手里的盒子，聲音都在打，“買一盒就夠了！”

何域齊單手舉高，輕松避開的搶奪。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的鼻尖上，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著濃烈到讓人害怕的念。

“一盒里面才三片，不夠塞牙的。”

江圓圓徹底了，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地撈住的腰，當場就能跪在便利店的防地磚上。

收銀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頭都沒抬，練地拿過那三個黑盒子。

“滴——滴——滴——”

掃描槍的聲音在安靜的便利店里像催命符一樣。

“一共五十四。掃碼還是現金？”大姐問。

何域齊從兜里掏出一百塊現金，推過去。

走出便利店的自門，外面的夜風卷著熱浪撲面而來。

何域齊把那個裝了三個盒子的黑小塑料袋在指尖繞了兩圈，另一只手極其霸道地攬住江圓圓的細腰，將死死在自己滾燙的側腰上。

他微微偏頭，薄幾乎著的耳廓，咬字極重，帶著抑了一晚上的瘋狂：“吃飽了，該回去干正事了。今晚你別想睡覺。”

江圓圓只覺得頭皮發麻，腦子里不斷閃過原書里關于這男人在床上如何不知饜足、如何把這個前友折騰得幾天幾夜下不了床的可怕描寫。

實際上往半年，同居一個月，何域齊看的目，越來越放肆了，不是不知道。

每次半夜熱醒，都得從服里拉出他的手來。

咽了一口唾沫，正拼命思考著該用什麼借口逃過今晚這一劫。

裝病？剛才還吃了一大盤辣炒，活蹦跳的。

月經？前幾天才剛走，這瘋狗連的生理期記得比自己還清楚。

裝睡？他能把了直接來，反而還省了前戲。

兩人正一前一後地走著，剛拐進那條連路燈都壞了的暗巷子，一陣涼風打著旋兒吹過來，帶著城中村特有的霉味。

就在這時，旁邊的垃圾桶底下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窸窸窣窣”聲。

江圓圓渾一，下意識停住腳步。

下一秒，一團黑乎乎、茸茸、足有半個礦泉水瓶那麼大的碩黑影，突然從垃圾堆里“嗖”地一下竄了出來，直沖沖地朝著江圓圓的腳背砸過去！

“啊啊啊啊——”

江圓圓嚇得魂飛魄散，凄厲的尖聲瞬間劃破了深夜的巷子。

幾乎是求生的本能，連思考都沒思考，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直接跳到了何域齊的上。

雙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白皙的雙極其練地盤在他的勁腰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嚇得閉著眼睛瑟瑟發抖。

“有老鼠！何域齊！有老鼠啊嗚嗚嗚……”江圓圓帶了哭腔，渾的汗都豎了起來，勒著他脖子的手在瘋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