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男人的膛得像塊烙鐵，帶著極侵略的男荷爾蒙和淡淡的機油味，瞬間將江圓圓整個人不風地包裹起來。

“何域齊！我真的肚子痛！你放開我！”江圓圓嚇得花容失，雙手拼命抵住他的肩膀，試圖從他上掙扎著逃離。

但男力量極其懸殊，那點貓撓一樣的力氣，對常年修車搬重的何域齊來說，簡直不痛不。

何域齊眼底的猩紅已經徹底蔓延，滿腦子只有一個偏執到發瘋的念頭：

徹底占有，讓懷上他的種，這輩子就別想再找野男人！

……

十分鐘後，江圓圓嗓子都喑啞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砸在何域齊的手背上，肩膀因為哭泣一一的，滿臉煞白。

他倒了一口涼氣，憋得快要炸了。

想不管不顧地沖破，卻在及發抖的時，按下了暫停鍵。太脆弱了，像一件稍稍用力就會被扯碎的布娃娃。

“！”何域齊從牙里出一句沙啞到極致的臟話。

他忍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他還是憑著極其恐怖的自制力，生生停了下來。隨後抓起旁邊的薄毯，將江圓圓嚴嚴實實地裹住。

“別哭了。”何域齊著氣，把按回單人床上，聲音啞得不樣子，“我不了。”

手拍在肩胛骨上的時候，他想的是：

多掙錢把養胖一點，都是骨頭，別顛兩下就散架了。

江圓圓在毯子里，還在小聲地泣著，長長的睫上掛著淚珠，看著可憐極了。

何域齊閉了閉眼，強行下去。

他俯下，連著毯子將抱進懷里，大手練地探進毯子，一下一下，溫又笨拙地幫著肚子。

“好點沒？”他低聲問。

江圓圓著他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本來就疼得發虛，這會兒被他像火爐一樣抱著，沒一會兒就憋出了一汗。

二十多平米的破出租屋里，簡直像個大蒸籠。

角落里那臺老舊的落地風扇還在“嘎吱嘎吱”地死命搖著頭，吹出來的風全是讓人不過氣的熱浪。

“熱死了……”江圓圓煩躁地扭了扭子，手去推他邦邦的，“你走開點，別靠我這麼近，我上全是汗，黏糊糊的難。”

換做半小時以前，敢用這種嫌棄的語氣跟他說話，何域齊絕對會沉著臉重新把按住。

但現在，他看著還掛著眼淚的小臉，眼神暗了暗，竟然破天荒地順從了。

他不不愿地松開手，站起。

沒一會兒，仄的洗手間里傳來了流水聲。再出來時，何域齊著膀子，手里多了一條用冷水浸過、擰得半干的舊巾。

他一言不發地走到床邊坐下，重新拉開江圓圓上的薄毯。

“你干嘛？”江圓圓嚇得趕扯住被子。

“別，給你子。”何域齊嗓音極低，糲的手指著冰涼的巾，不由分說地按在的手臂上，“不是嫌熱嗎？”

冰涼的瞬間驅散了上的燥熱，江圓圓舒服得輕輕“嘶”了一聲，繃的慢慢放松下來。

何域齊的作很輕。

巾順著纖細的脖頸，過鎖骨，再沿著手臂慢慢往下拭。

他的眼神始終追隨著巾的軌跡。

那目極度黏稠、暗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窺探和占有。

他極力克制自己的視線，手背青筋不可抑制地跳了一下，結狠狠滾了一番。強迫自己抬起頭，看向墻壁上方那臺外殼已經發黃的老式掛機空調。

那臺空調早壞了，之前開過一次，制冷劑了，吹出來的全是熱風不說，電表還轉得跟風火一樣。

就開了一晚上，扣了十塊錢的電費，何域齊直接拔了頭。

“圓圓。”何域齊突然開口，“明天我打完拳現結拿了錢，就去家電城給你提個新的空調回來。”

江圓圓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他拿著巾的手，整個人像了電一樣彈了起來。

這瘋狗又來了！他真的會按照書中的劇去打拳。

會在別的男人教唆下，對這個作越發不滿。

仿佛覺何域齊抹在上的不是巾，而是辣椒面。一把一把，直接往糊嘩啦的里塞。

“我說了不準去！”江圓圓急得眼睛發紅，雙手死死抱住他壯的胳膊，

“那地下拳館是人待的地方嗎？你要是為了個空調被人打殘了，誰養我？我都說了明天早上六點我就起來，七點半去長途車站接我爸媽，八點半就帶他們去電子廠填表！那九百塊錢的人頭費我非賺不可！”

何域齊聽著這番話，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濃重的嘲諷。

還是在撒謊。

為了不去上班，為了阻止他出去掙錢買要的那些大房子和空調，甚至連送父母進黑廠這種荒唐的借口都演得這麼真。

“行了，早點睡。”何域齊本不接的茬，試圖將手臂從懷里出來。

江圓圓哪里肯放，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纏了上去，綿綿不留余地蹭過他結實的手臂，兩條細甚至不安分地搭在了他的膝蓋上。

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何域齊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我不嫌熱了，我明天真去帶他們進廠，你別去打黑拳行不行！”

空氣在一瞬間死寂下來。

何域齊低著頭，死死盯著懷里這只不知死活、還在瘋狂扭蹭的小妖。

“江圓圓，你要是再敢隨便蹭我一下，我們今晚就不用睡了。我絕對讓你明天下不來床，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