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兩點,南城氣溫近三十九度。
大學城南門“Sweet Lab”工作室。
玻璃門推開,冷氣撲面而來。江圓圓左手提著一個銀冷鏈保溫箱,步伐利落。
黃坤坐在不銹鋼作臺後,細邊眼鏡反著頭頂的冷。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剛好兩點整,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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