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謝臨的嗓音依舊慵懶溫和,耐心順著寧菲的小脾氣哄著,“好了,別鬧了,我給你點餐,想吃什麼?”
“吃什麼都行,我不挑哦,只要是你點的~”
“那就吃你閨做的。”
“不要嘛~”
寧菲撒著,哪還有剛剛鬧別扭的緒,低頭瞥了眼桌面寡淡的蔬菜沙拉,眼底掠過嫌棄,“人家不想吃菜葉子,只想吃你點的。”
“行,等著。”
謝臨簡短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寧菲把那一份蔬菜沙拉推過去,“我就不吃這些青菜葉子啦,都給你吃吧,我等我男朋友給我點的餐。”
“好。”
觀溪月安靜垂眸,慢條斯理吃著自己碗里的沙拉。
沒多久,門外就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寧菲興沖沖地跑過去開門,外賣員遞過來致高檔的外賣餐盒,接過拎著快步回到餐桌旁拆開,里面滿滿致,用料講究,盛豪華的晚餐。
將它們一一擺好,故作大方地說,“謝臨點了好多,我吃不完,分你一些,我們一起吃。”
“不用了。”
吃了兩份蔬菜沙拉,已經吃飽了,“你自己吃,我吃不下了。”
觀溪月拿起兩個空碗回廚房洗干凈,然後去臺,拿上早上剛洗干凈的睡,徑直去了浴室洗澡。
客廳里,寧菲獨自坐在餐桌前,對著滿桌子的飯菜拍照,然後發給謝臨。
【收到啦,謝謝男朋友~】
【好好吃~】
謝臨的消息彈了出來,簡單一句:【點的多,你自己吃不完,和你閨一起吃。】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寧菲夾菜的作瞬間頓住,完全沒料到謝臨會突然說出這話,他點這麼多,不單是為,是讓和觀溪月一起吃。
是這樣的嗎?
難怪會覺得飯菜太多了。
寧菲心頭莫名竄起一別扭和不舒服。
不過愣神也只是片刻,很快就回過神,飛快打字回復,“我剛剛喊一起吃啦,但是說自己吃飽了,不肯吃。”
消息發出去後,謝臨只淡淡回了個嗯字,便再沒有多余的話語。
寧菲不甘心,又主挑起話題。
謝臨發了條語音消息過來,“在忙,先不聊了。”
寧菲失地放下手機。
都這個點了,能有什麼可忙的,別是故意騙的吧。
飯吃到一半,觀溪月洗完澡,著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上依舊穿著那件的真睡,料子順垂墜,將的段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姿窈窕,清純又自帶人風。
走向洗手臺,背對著客廳,站在鏡子前護。
寧菲坐在餐桌前,目一瞬不瞬落在的背影上,指尖不自覺地收,筷子被得死死的,指腹微微泛白。
不知道為何,心底那點的不安,逐漸被放大。
打心底抵觀溪月穿這樣在家里來回走,更不喜歡剛剛謝臨讓分食的那句話。
即便也有這樣類似的服,雖然不如觀溪月上這款料子好,但程度比那件夸張,自己也沒穿它在家里晃,可就是不允許觀溪月這樣穿。
觀溪月又拿起吹風機吹頭發,雖然沒回頭,卻能覺到後一直盯著自己的視線。
仿若未覺,慢悠悠地吹干頭發,“吃完,記得收拾。”
轉過的作太突然,寧菲沒來得及收回眼神,倉皇地低下頭,裝作吃飯,里應道:“好的,我會收拾干凈的。”
最好是這樣。
觀溪月放下吹風機,狀似不經意地問,“看你吃了不,中午沒吃飯嗎?”
寧菲已經調整好緒,再抬頭時,依舊是笑盈盈的,“是啊,中午跟‘朋友’去吃了一家日料,我不太喜歡,沒吃飽,真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麼好吃的,還那麼貴。”
如果不是在日料店對面見到跟蘇浩進去,恐怕聽不出寧菲話里的炫耀。
似乎很這種背著閨,那些不為人知的背德。
觀溪月難得配合,隨的意,又問道:“和什麼朋友?我今天和同事也在一家新開的自助海鮮店吃的飯。”
果然,寧菲的眼睛又亮了幾分。
“和一個異朋友,他好像喜歡我,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其實他人也很優秀啦,就是我們遇到的不是時候。”
寧菲故作苦惱的吐吐舌頭,“我只能辜負他,做朋友啦。”
“可是……”
觀溪月歪著頭看,不解地說,“從前你不是跟我說,不喜歡一個人,一定要跟他說清楚,不然借著他喜歡自己的名義他帶來的好,是對男生的不公平麼。”
寧菲的神僵了一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找話來回答。
寧菲笑得很勉強,“沒辦法,我不跟他來往,他好像很傷心,像是接不了一樣。”
畢竟已經無可救藥地上了。
只是蘇浩約過寧菲,又轉頭約是什麼意思,想兩頭都吃?
那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觀溪月想結束這個話題了,“是這樣麼。”
“嗯嗯!”
寧菲補充,“有時候也要分況而定,當然最好還是像我說的那樣做,只是這個是例外啦。”
點點頭,“我回房間了,你別忘了收拾。”
不想明天一早起來,聞到殘留的渾濁氣味,以及滿桌子的殘羹剩飯。
沒有立刻上床去睡覺,做完每日的安排任務後,就坐在瑜伽墊上,在網上翻著替代品,很可惜,幾乎沒有能與上這件牌子相比的睡。
人就是這樣,擁有過最好的,就無法退而求其次。
可也不能只穿這一件。
觀溪月的目在幾千塊的平替品上停留了好久,最終狠狠心下單。
可以七天無理由退換貨,到時候如果實不足夠讓滿意,再退了也可以。
一直到深夜,蘇浩加完班回到住,心疲憊,又又累,沖泡了碗泡面,等候的時候想起白天和寧菲見面的種種,心里還殘存著念想。
寧菲說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還說喜歡自己這個人。
那是不是變相的告訴他,喜歡自己?
蘇浩覺得心里發燙,點開微信,想再給寧菲發消息,說幾句緩和關系的話,告訴自己滿心都在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