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浩輾轉難眠一晚上,始終不甘心。
不甘心沒得到寧菲又丟失了觀溪月這個可以任他拿的乖乖,可早就把自己的所有聯系方式盡數拉黑。
再借公司電話聯系,難免會被同事看出來。
蘇浩還是怕的。
怕公司里的人知道他放著好好的朋友不要,去勾搭朋友的閨,這種事到底是不好聽。
他一晚上沒睡,覺得在寧菲那里討不到半點好,又想與觀溪月求和示好,不求能立刻原諒自己,先示好還是要的。
從前他能追到觀溪月,沒道理現在主認錯,還求不來原諒。
于是,借著郵件的渠道,給觀溪月發去長長的消息。
字里行間討好示弱,言語委婉,帶著刻意的遷就與道歉,想方設法地緩和兩人的關系。
觀溪月工作間隙,收到郵件,一眼就看到蘇浩發來的郵件。
沒有看容。
太了解蘇浩了。
無非就是蘇浩在寧菲那里撞了南墻,趨利避害,又想到的好來,轉頭跑這里虛假意,想找這個退路。
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他皮子一,就不計前嫌地吃回頭草?真是荒唐又可笑。
蘇浩的所作所為又讓看清一個道理。
男人本質都是利益至上的。
觀溪月神平靜,心底毫無波瀾,沒有半點容,直接拒收并退回郵件,然後將蘇浩的郵箱賬號一并拉黑刪除。
蘇浩電腦下方郵箱跳,他以為是溪月回郵件了,欣喜地點開。
一條對方拒收,郵件無法送達的消息彈出。
蘇浩愣在當場。
怎麼會。
他言辭誠懇地道歉,認錯,溪月連看都不看就退回來了?
當真厭惡他至此了嗎?明明以前同自己暢想過未來,說他是理想中的結婚對象,如今怎麼會這麼狠心!
蘇浩不敢相信。
傍晚下班,天漸暗,觀溪月回到出租屋。
主臥的門閉著,沒管寧菲在不在家,全當不在,簡單給自己做了點晚飯吃完,收拾好碗筷,打算進洗手間洗澡。
剛走進去,就看到了被扔在一旁,破損不堪的真睡。
順昂貴的面料被劃得七八糟,到都是撕扯、破壞的痕跡,徹底沒法再穿。
觀溪月拿起睡,眉眼微斂,心頭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寧菲剛好從主臥里走出來,臉上帶著幾分輕快的笑意,語氣輕松隨意地開口,“溪月,今晚你不用做我的晚飯了,謝臨等下回過來,他已經提前點好外賣了,要過來陪我一起吃。”
寧菲像是才發現手里的睡,笑意微頓,眼神閃躲了一下。
觀溪月抬眸,手里拎著那件殘破的睡走出來,目平靜地看向,“我這件服,怎麼變這樣了?”
“哦,這個啊。”
寧菲眼底的慌轉瞬即逝,立刻擺出一副茫然又無辜的樣子,“我忘了跟你說,你早上出門的時候門沒關嚴,隔壁鄰居家的貓咪跑進來了,在家里上躥下跳到跑。”
垂著眼,把一切推得干干凈凈,“我當時沒太在意,也沒及時去洗手間看,應該是那只貓跑進去,不小心把你的睡抓這樣子,我沒想到它會這麼調皮,把它趕出去後就送回隔壁,然後我就出門了。”
寧菲的語氣無辜,神態坦然又單純,好似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可觀溪月低頭看著手里的睡,料上的每一道破損,劃痕,撕扯的痕跡,刻意又工整,本不可能是貓咪抓撓出來的痕跡。
這不是意外,完完全全,是人為故意損壞。
觀溪月抬眸,看著眼前滿口謊話,裝作若無其事,眼底帶著有恃無恐的寧菲,心底一片清冷。
寧菲毫不懼的目。
半點不怕觀溪月跑去鄰居家當面求證,隔壁住著的是個獨居男生,憑著自己一貫溫順的模樣,提前與對方串通好了。
所以才敢說得這般坦自然,篤定就算觀溪月上門去問,對方也只會順著的話應和作證。
最後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在觀溪月面前演得滴水不,心安理得地把所有過錯,推到一只‘憑空作’的貓上。
觀溪月將寧菲那副有竹的模樣收眼底,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早早鋪墊完了一切。
什麼都沒有再開口質問,只是默默攥了手里殘破的布料。
玄關大門,響起輕緩有度,節奏溫和的敲門聲。
寧菲像是被點燃了所有驚喜,眼底迸發出期待,踩著輕快的腳步,朝門口飛奔而去,打開門,滿心滿眼都是門外的人,“你怎麼還敲門呀,我不是給了你鑰匙嗎,直接進來就好了呀。”
謝臨形拔立在門口,聞言只淡淡垂眸,回了兩個字,“不合適。”
他語氣清淡,沒再有多余的解釋。
寧菲聽了這話,只當他是生斂客氣,完全沒想到上次謝臨用鑰匙開門進來,看到的正是剛洗完澡出來,只穿著T恤與短面對著鏡子吹頭發的觀溪月。
那雙筆直瑩潤的,至今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寧菲側讓他進來,自然地接過他手中提著的,包裝致考究的餐盒。
觀溪月就站在客廳原地,目過去。
謝臨邁步走了進來,一極簡低調的穿搭,剪裁利落合的休閑西裝,搭素凈的白打底,下是垂順的黑長,周沒有任何張揚的logo,卻著矜貴質。
眉眼清冷淡漠,氣質沉穩,一舉一都是難掩的高傲。
觀溪月靜靜看了幾秒,而後緩緩收回目。
握著那件被毀壞的服,一言不發,轉走回了自己的次臥,帶上房門,將客廳里的熱鬧與溫存,盡數隔絕在外。
寧菲提著餐食放在餐桌上,主拆開包裝,將一樣樣致的晚餐整齊擺放好。
全程謝臨沒有手,不是懶惰。
而是自小養出來的深固的習慣。
寧菲對此半點不在意,等全部擺放妥當,笑盈盈遞上一雙筷子,謝臨抬眸,目掃過閉的次臥房門,語氣平淡:“你閨不過來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