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班班翻了個,腰剛擰了一半就"嘶"了一聲,整個人僵在那兒不敢了。
後腰那片撞傷經過一夜之後比昨晚更疼了,像一塊淤青被人按著又擰了一把,牽扯著翻的作活生生卡在半路。
皺著眉倒了一口涼氣,手指攥著床單緩了兩秒。
聞庭桉在"嘶"的那一聲里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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