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將臉埋在地上裝鴕鳥。
【完了完了,槍頂腦袋了。】
【我要死了,大家姐你在哪兒,綿綿要變頭尸了嗚嗚嗚……】
系統急吼吼。
【宿主,別裝死了,快爬起來勾引他。】
阮綿綿心尖。
【勾引?他現在手指一就能崩了我,這和主把腦袋塞槍口有什麼區別?!】
厲沉舟耳朵微。
他好像……聽到了人聒噪的對話聲?
他狐疑的掃過四周。
只有李副、幾名目不斜視的親兵,以及這個趴地上發抖的人。
奇怪。
難道出現幻聽了?
系統簡直要被阮綿綿慫暈了。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萬一他看上你了呢?!】
阮綿綿對系統的奇葩邏輯深無語。
【系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行,我狼狽的像條狗一樣爬起來,他又怎麼會看上我?】
又來了!
這次的聲音更清晰更聒噪。
厲沉舟不聲觀察四周。
莫非……
是地上趴著這個?
為了確認有沒有開口說話,他冷冷道。
“抬起頭來。”
阮綿綿抖篩子,頭不聽使喚,本抬不起來。
【死頭,快抬啊,再不抬真死啦!】
厲沉舟再次聽到聲音。
食指緩緩扣上扳機。
“不想死,就、抬、頭。”
死亡威脅下,阮綿綿戰戰兢兢抬起頭。
先是看到一雙锃亮的軍靴,往上是被軍裝勾勒的寬闊肩膀。
然後是冷的下頜,抿的薄,高的鼻梁,以及帽檐影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厲沉舟垂眸,看清這張被嚇傻的臉。
怯生生的杏眼瞪得溜圓,長長的睫張地,櫻花般的瓣無意識微張。
的臉頰、脖子,甚至鼻尖都泛著緋紅,像被欺負過一般。
“呵,膽子比老鼠還小。”
說話間,他并未收回槍。
反而用槍管輕輕挑起小巧的下,迫使仰起頭,更清晰地暴在他審視的目下。
阮綿綿覺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上,不自覺抖得更厲害。
他薄輕啟。
“什麼?”
阮綿綿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厲沉舟不耐煩。
“你是啞?”
阮綿綿拼命搖頭。
系統見厲沉舟都主搭話了,這慫貨還在這里抖抖抖、搖搖搖。
它急得轉圈圈。
【啊啊啊!宿主,他在跟你搭訕,你快勾引他啊!】
阮綿綿:【誰會拿槍指著搭訕?!】
系統無語死了。
的不行,的也不行。
看來只能來點更的。
【宿主,強制厲沉舟功後,獎勵的可是霖王墓藏寶圖。那里有千噸黃金、萬箱珠寶,可以說是富可敵國。】
系統嘰里呱啦說了一堆,阮綿綿只聽清楚了兩個詞。
千噸黃金、萬箱珠寶。
【系統,真有這麼厲害的寶藏?】
系統信誓旦旦。
【那可是霖王墓,深埋地底千年的終極寶藏!】
竟是霖王墓!
阮綿綿聽大家姐提起過霖王墓。
相傳霖王墓里,藏著小半個中國的黃金和珠寶,是各方勢力搶破頭都找不到的寶藏。
誰先拿到霖王墓,誰就能顛覆當下格局。
若是擁有霖王墓。
就能帶著潑天富貴從阮家搬出去,再把大家姐從南方接回來。
到時候姐姐當全國第一大財閥,當財閥羽翼下的快樂小慫包。
這好日子,倒是值得豁出命搏一搏!
想到這里。
阮綿綿心一橫,牙一咬。
【不就是勾引厲沉舟嘛,為了千噸黃金、萬箱珠寶、為了大家姐、為了我的富貴慫包人生,我拼了!】
系統激尖。
【對,就是這狠勁兒!】
可下一秒,阮綿綿又慫了了。
【系統,我真的不會勾引男人。要不……你教教我?】
系統想發瘋,卻只能無奈手把手教學。
【勾引還不簡單,你現在上去,對厲沉舟說喜歡他。】
說喜歡他。
好像……也不是那麼難。
就在阮綿綿鼓起勇氣,準備手腳并用爬起來執行這壯烈任務時,一只強有力的手攥住的手臂。
天旋地轉間。
像只小崽被暴地拎了起來,踉蹌著勉強站定。
四目相對。
厲沉舟那張冷峻如寒冰的臉近在咫尺。
就在剛才,他確認了。
這個人并沒有開口說話,可他卻清晰地聽到了腦子里那些聒噪的對話。
還有一個系統的聲音在催促…勾引自己。
更關鍵的是,那系統提到了霖王墓藏寶圖,還有墓里的千噸黃金、萬箱珠寶。
北境軍費早已捉襟見肘,南方政府虎視眈眈,外國勢力借機侵。
各方耗費無數人力力、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霖王墓。
竟以如此荒謬的方式,系在了這個人上。
幾乎是瞬間。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形。
他看著眼前怕得快暈厥的小慫包,微微俯。
淡淡煙草的氣息拂過泛紅的耳廓。
“抖這樣,你很怕我?”
實在是離太近,那灼熱的氣息讓阮綿綿更怕了。
眼淚汪汪地就想往後。
厲沉舟的手收,將錮在原。
“怕什麼?”
他追問,目鎖死慌躲閃的雙眼,不放過臉上的任何表。
系統無語尖。
【說話啊祖宗,說喜歡他!】
阮綿綿被那迫人的視線得近乎窒息。
閉雙眼,哆哆嗦嗦。
“我……我…..”
“原來會說話,不是小啞。”
厲沉舟看著視死如歸又慫得可的模樣心底莫名升起些笑意。
尤其是“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下文。
他角勾起一抹笑,直接替說了出來。
“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