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阮綿綿果真被他唬住了。

眼睛也不敢瞟，就這麼乖乖的被他拽著小跑。

羈押建在督軍府地下。

剛一進去，霉味、鐵銹腥氣、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阮綿綿越發不安。

【老天！他該不會是要把我關進這鬼地方吧？】

【我就是個混日子的，對社會毫無威脅，他為什麼要關我！】

厲沉舟聽著的心聲，不聲。

很快。

被拽到審訊室前。

守衛見厲沉舟到來，立刻躬拉開鐵門。

“督軍，已經準備好了。”

厲沉舟一言不發，拽著阮綿綿的手腕，毫不憐惜地將拖進門。

隨即“砰”的一聲巨響，鐵門在他後重重關上。

審訊室空無一人。

中央立著兩米多高的十字架，垂著幾大鐵鏈。

旁邊炭火盆里，烙鐵燒得通紅、後面的墻上掛滿了鞭子、刀、鐵等各種刑。

阮綿綿雙發，頭皮發麻，小命不保的覺越來越強烈。

幾乎要跪下，聲音帶著哭腔。

“督……督軍，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線昏暗，厲沉舟大半張臉在軍帽影下，看不清神。

他角微。

沒有說話，只是隨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長疊。

接著慢悠悠地從軍裝口袋出煙盒，推出一支煙叼在間。

點著後，他深吸一口，細細裊裊的煙霧升騰，在空氣里消散。

良久，他才開口。

“說說看，錯哪兒了？”

阮綿綿腦子里飛速運轉，將今天從戲臺摔倒開始的每一個畫面都翻來覆去想了一遍。

【嗚嗚嗚，雖然實在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彌天大錯。】

【但大家姐說過，惹到大人，姿態要低、態度要謙卑。】

小心翼翼地回答。

“不該……不該冒冒失失摔在您面前，不該您問話的時候沒及時回答，不該……”

“你覺得這些是你錯了？” 厲沉舟打斷。

阮綿綿下意識點頭。

“嗯。”

“撒謊！”

厲沉舟語氣頗重。

阮綿綿被這一聲嚇到，直接摔在地上。

“沒……沒有，督軍，我說的都是實話。”

猶猶豫豫舉起手指，做發誓狀。

“您要是不信，我發誓~”

厲沉舟冷眼看著癱在地的狼狽模樣。

他從小在權勢堆長大，深諳馭人之。

對這種膽小如鼠又藏著的人，必須先立威。

讓從骨子里生出敬畏，日後才能更好地掌控。

他又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等煙霧散去，目重新審視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人兒。

差不多了。

他朝門外沉聲吩咐。

“把人帶進來。”

鐵門吱呀推開，兩名士兵拖進一個渾是、被封住的男人，暴地綁上刑架。

阮綿綿瞬間松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審訊。

【嗚嗚嗚，小命又回來了，真好~】

癱坐在地，忘了爬起來。

厲沉舟瞥了一眼，拽起，按在自己剛剛坐過的椅子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就是做錯事的下場。”

他踱步到掛滿刑的墻前，挑了帶倒刺的鞭子，走到軍需總長面前。

將鞭子在鹽水盆一浸，抬手狠狠甩出。

“啪！！！”

鞭子撕裂軍裝，皮開綻，軍需總長慘弓。

“北境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你竟敢帶頭貪腐！”

“還想讓家人攜贓款出國，做夢！”

厲沉舟毫不留，一鞭接一鞭，越越狠。

直到人斷氣。

阮綿綿僵在椅上，又一次近距離看他殺人。

比戲臺上更近，更恐怖。

大氣不敢出，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厲沉舟余掃過那個嚇哭的人，扔下鞭子，走到面前。

他下弄臟的手套，手住的臉頰。

涼薄的目停留在哭紅的眼睛上。

這讓阮綿綿更加害怕，眼淚掉得更兇了。

【哇嗚......你不是很厲害嗎？既然這麼厲害，你敢不敢放我一馬！我現在有點想回家。】

厲沉舟忽然低笑出聲，帶著薄繭的指腹，不算溫地拭去的眼淚。

“這就嚇哭了？”

阮綿綿只能驚恐點頭。

【廢話，沒看到我都在抖嗎？】

厲沉舟俯，呼吸幾乎上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

“喜歡我，可不能這麼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