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將盡,謝府庭院榴花簌簌,落了一地緋紅。
自那日河畔私被霞撞破,柳嫵便徹底清了謝府的命脈人。
曉得謝母最重門第規矩、最盼子嗣綿延,又素來不喜歸府後大變的霞,便日日借著請安的由頭,聲細語吹枕邊風。
從不說謝舟失儀,只句句拿霞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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