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心要回去了。
景元釗不肯松手,抱著的腰,將箍在懷里:“珠珠兒,離婚跟我吧。我實在不了。”
心沉默。
“還是不敢?”他又問,“你沒辦法信任我?”
心將頭埋在他懷里。
半晌,才悶悶說:“榴花那麼艷,勝過一切,可過了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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