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路前線的電報每天發回來,傷亡數字一次比一次大。
蘇軍的裝甲列車在滿洲里以西的鐵路線上來回碾,東北軍的騎兵迂回被堵在了海拉爾河床上。
張學良在指揮部里待了兩天沒出來,趙鴻飛守在門外,聽見里面只有鉛筆劃在地圖上的聲音——反復畫一條線,畫完了用橡皮掉,再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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