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海參崴站停下的時候,于至就知道這趟來對了。
站臺上滿了人。有扛著槍的白俄士兵,有裹著頭巾的難民,有拎著皮箱的商人。罵聲、哭聲、俄語、中文、日語攪在一起,空氣里彌漫著劣質煙草和腥味。地上有干涸的跡,從站臺一直延到候車室門口。
張學良跟在于至後,手按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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