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6月,奉天的天氣熱得跟蒸籠似的。于至坐在東院的書房里,面前攤著一封從國寄來的信,額頭上汗珠子直冒,也懶得。信是陳金榮寫來的,說國無線電公司的票漲到了每四十二元,按他的意思賣了一千,扣掉傭金和手續費,凈得三萬八千元,已經匯到奉天的花旗銀行賬戶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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