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三年五月初,于至收到一封從國寄來的信。
不是陳金榮寫的,是王明遠寫的。信上說,國無線電公司的票跌了,從四十二元跌到了三十五元。
于至把信看了兩遍,擱在桌上。窗外好,花園里的丁香開了,香氣一陣一陣飄進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涼了,苦味重,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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