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苗諾夫的電報是深夜到的。
于至已經歇下了,外頭有人敲門,敲得很急。披了件襖子起來,點上煤油燈,門一開,趙鴻飛站在廊檐下,手里攥著一封電報,頭發上落了一層雪。
“夫人,哈爾濱來的加急。謝苗諾夫的人清了轉運站新換那兩個庫管的底細。”
于至接過電報,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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