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至從上海趕回北平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
火車過山海關時天剛蒙蒙亮,窗外的田野里有人在燒荒,濃煙著地面滾過來,從車廂地板的隙里鉆進來一焦味。
把大領子往上攏了攏,從口袋里出閭珣寫的那封信,借著車窗進來的灰白天又看了一遍——信紙被反復折疊磨出了邊,閭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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