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醫生是孫參謀從長沙請來的。人到了沅陵已經是下午,一個五十來歲的瘦高個,頭發花白,戴一副金邊眼鏡,提著一只舊皮箱,箱子上著好幾張褪的船標簽。
他站在院門口,看著眼前這座破舊的廟宇,大概沒想到地是這副景——院墻上爬滿了青苔,廊檐下的木柱被雨水泡得發黑,只有那棵梧桐樹還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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