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于至到的時候,趙一荻正蹲在院子里修剪榕樹的氣。把長得太長的幾用剪刀剪短,又用麻繩把新垂下來的幾攏一束,系在樹干上。臺北的太很好,戴著一頂舊草帽,圍上沾著碎葉子和泥點。
“夫人來了。他爹在屋里歇午覺,年紀大了,中午不躺一會兒下午就沒神。”趙一荻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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