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至收到張學良近況的消息,是在一個尋常的星期三下午。不是從臺北來的信,也不是從趙一荻那里轉來的——是閭珣從公司帶回來的一封律師函,從臺北寄出,走的是國一家律師事務所的轉遞渠道。信封上蓋著臺北的郵,寄件人欄里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娘,這是臺北轉來的。發件人姓王,是爹在臺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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