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大壽之後不久,于至又接到了張學良的電話。電話鈴響的時候,正在書房里核對基金會春季助學金的發放清單。閭珣接起電話,聽了片刻,把聽筒遞給。
“娘,是爹。從臺北打來的。”
接過聽筒。電話那頭是張學良的聲音,線路雜音很大,但他說話還很穩。他九旬,九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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