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五年冬天,紐約下著小雪。
張明遠帶著六歲的兒子來到郊外公墓。哈德遜河上渡的汽笛聲遠遠傳來,跟幾十年前閭珣帶著他來這里時一模一樣——低沉而悠長,像一把鈍刀緩緩劃過冰面。
細碎的雪花落在墓碑上,落在銀杏禿禿的枝丫上,也落在兒子凍得發紅的鼻尖上。銀杏樹旁邊那幾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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