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〇年深秋,臺北。
閭實從紐約回來,帶了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紙的,沒有封口,正面用鉛筆寫著五個字:一荻親啟。
鉛筆字跡清瘦有力,紙三分,閭實一看就知道是誰寫的——這筆跡他從小看到大,在雪竇山的賬本上見過,在沅陵的草藥方子上見過,在大媽從紐約寄來的每一封短信封面上見過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