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于至那年,十九,我十六。我爹拍板定下這門親事,我不敢違抗。新婚之夜我跟說了一句話。
“婚後互不干涉。”
“好。”
答應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干脆。那時候我覺得這個人冷,冷得像手里那把算盤,珠子撥下去的時候磕在檔位上,清脆、穩定、不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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