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輩子做過的最大膽的事,不是跟著漢卿進帥府。是十六歲那年,站在父親的書房里,他把報紙摔在桌上,聲音震得窗戶嗡嗡響。
“你要是出了這個門,就別再姓趙。”
“兒不孝。”
我沒有爭辯,沒有哭。只是把鬢角的碎發攏到耳後,轉推開書房的門,走出了趙家的大門,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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