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們的教導員有問題。”
林若棠神神地說完,以寧卻不怎麼相信,懷疑說道:
“就一幅畫,你就懷疑,不過你說的有點道理,這麼多特務都離開了,確實是件值得懷疑的事。”
林若棠見以寧不怎麼信,正要說點什麼,以寧卻說道:
“人去查一下,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回來還沒超過一小時,那輛車應該很好找。”
以寧下樓,撥打了一個電話,林若棠聽著說幾句無關的話就掛了。
金大勇回來後,看到林若棠的在家,很是高興地說道:
“看起來就是不一樣,之前看誰都怕怕的樣子,像個小耗子,誰都能把你吃了似的,現在像個小野貓,誰都想撓一下。”
林若棠漲紅了臉,惱地跺腳:
“誰像小耗子,你怎麼這麼說我!”
林若棠進步最快的就是演技,現在把金大勇外甥這角揣明白了。
次日,林若棠和金大勇去了特務局。
林若棠穿著黑制服,戴著黑帽子,腰肢被腰帶束得更為纖細,也出姣好的段,金大勇滿臉笑意點頭,
“像這麼回事!”
“聽說謝無畏這小子在上次抓軍統的人出大力,都當上行隊長,報的周琴十分重視他。”
聽到謝無畏的消息,林若棠心里高興,長雖然不是多大的,但是也是基層的管理人員,和一般的組員相比,還是有些地位。
驕傲昂著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本來就厲害!”
“瞧你那樣,又不是你厲害,驕傲個什麼勁!”
金大勇對林若棠腦子里只有謝無畏不滿,他繼續說道:
“沈鶴,你知道嗎?家里有工廠有貨,還有房子店鋪,最近聽說他兒子要從日本回來了……”
想到沈鶴那個大漢,林若棠眼底閃過一抹異,
“有錢怎麼樣,這個年代,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聽見林若棠這麼說,金大勇陷沉思,自己有槍,有地位,還背靠南京和日本。
該是沈鶴結自己才是,沈鶴出要給兒子說親的事,自己上去,簡直倒反天罡,再說現在謝無畏也是潛力。
就這麼一個外甥,他得好好看看,要賣一個好價錢…
啊,不,要嫁給一個好人家
“到了!”
司機小周說完,就打開了車門。
林若棠和金大勇走了下來,兩人剛走了幾步,後就傳來聲音,
“好巧,金長。”
一位三十歲的男人走過來,五平平,眼神總是在打量人。
他邊跟著就是劉艷,林若棠很快猜到了男人的份,不出意外就是督察辦公室主任劉峰。
“劉主任,好巧。”
金大勇笑呵呵說道,看起來不像是和劉峰關系不好。
“這位是金大勇的外甥,我聽說在特訓的時候倒是優秀,在哪個部門呢?”
見劉峰把話題放在自己上,林若棠這才說話,
“劉主任,我有名字,我林若棠,是在總務,不知道劉主任有什麼指示?”
林若棠心里不滿,金大勇自己外甥,那是現在自己還是他假“親人”?
又不是沒名字,非要強調自己是金大勇的外甥。
真搞笑,和劉艷誰不是走後門進來的,這是嘲諷誰。
林若棠的話綿里藏針,劉峰心里冷笑,果然跟妹妹說的一樣。
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長得好看又怎樣,想來跟金大勇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樣啊,聽我妹妹說,林小姐十分優秀,我還以為林小姐,也會和劉艷一樣在報。”
見劉峰這麼說,金大勇又不是柿子,怎麼允許劉峰當著自己面奚落自己的外甥。
再說奚落林若棠,就是打他的臉,他笑瞇瞇地開口,
“劉主任這話說得,我總務好像很差一樣,看來督察辦公室的人對自己的薪水都不在乎,這麼大義的話,我看這個月的薪水,咱們就捐出去!”
“你!”
劉峰氣得只能指著金大勇,半天說不出話來。
樓上的人都過窗戶,看著樓下的四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林若棠,你怎麼在這里?”
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傳來,悉的聲音,林若棠恍神,驚喜地轉過頭,
“謝無畏!”
劉艷轉頭,看到穿著黑制服,謝無畏高有一米八八,一雙大長格外引人注目。
謝無畏五深邃,上還叼著香煙,服敞開,出白襯,襯前兩顆都沒扣,一副氣瀟灑的樣子。
謝無畏見到穿著制服的林若棠,神還帶著驚訝。
劉艷眼神都變得直勾勾,一直打量謝無畏。
這個時候,劉峰突然說道:
“謝長,認識林小姐?”
謝無畏拿下煙,看了一眼劉峰,
“怎麼?我跟誰認識,還要給劉主任打報告?”
他看了一眼樓上,語氣輕蔑道:
“什麼時候行隊搬到一樓督察室了?”
這話是說劉峰管太寬,劉峰臉鐵青。
金大勇卻滿意點頭,看謝無畏都順眼不。
劉峰只能暗自磨牙,面無表帶著劉艷離開。
劉艷路過林若棠,還瞪著林若棠道,
“怪不得穿得這麼,果然是勾引人的狐貍…”
林若棠神不好,劉艷說的是穿的款式。
買的是進口的,相比國的,自然要大膽,劉艷經常和打架拉扯,自然看到過。
當然,林若棠也不是好惹的,立馬捂著口,一臉憤高聲喊道:
“天啊!劉艷你居然看我,你個大流氓,我說在特訓班的時候,你怎麼老是和我接!”
剛才兩人離得近,其他人都沒聽到劉艷說什麼。
林若棠將兩人打架,說親接,劉艷就啞口無言,這麼顛倒黑白的話,林若棠居然也說得出口,劉艷一下驚呆了。
林若棠見劉艷這樣看著自己,連忙抱著口,躲在謝無畏後面。
林若棠這話,聲音很大,至走到前面的劉峰都聽到了,二樓的人也出頭看熱鬧。
謝無畏聽到這話,神不善盯著劉艷,一手護著林若棠,
“劉小姐,你最好不要纏著林若棠,很正常,是不會喜歡你的!”
劉艷氣得吐,憤怒不已,整個臉漲得通紅,
“我沒有,我不是,我才不喜歡林若棠…”
氣得手指發抖,聲音都尖銳起來,
“你胡說!”
劉艷一激,聲音變得很大,就連三四樓的人都打開窗戶看過來。
正好聽到劉艷說不喜歡林若棠。
見劉艷再說下去,更要丟人,劉峰直接將拉走,送去三樓的報。
金大勇一臉唏噓,對林若棠說道:
“年輕人就是來,你可別學壞了!”
他幸災樂禍地笑著,準備好好氣一下劉峰,他看了一眼謝無畏,對林若棠道:
“快點!”
說完就自顧自的離開,將空間留給林若棠和謝無畏。
謝無畏拉著林若棠來到一個角落,神焦急地問道:
“你怎麼來這里了?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林若棠眼淚落,梨花帶雨,不再像以前那樣哭喊,人更為憐惜,聲音哽咽,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再說這也是我舅舅要求的,我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也是好的,我還去特訓班待了三個月,肯定不像以前那樣廢材了。”
謝無畏這才發現林若棠進步不,看來在特務培訓班學了一些東西。
“好了,先去上班,下班的時候等我!”
他說完,就拿出手帕給林若棠掉眼淚。
林若棠依依不舍地進了總務,謝無畏也上了二樓。
謝無畏一進去辦公室,就聽到宋威諷刺道:
“謝長,談說你可是來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