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金大勇坐在椅子上,一臉頹廢,
“那東西可是軍需品,而且還是違品,日本人發現了,咱們可都會沒命了。”
這個時候,林若棠恍然大悟,磺胺三五年就出了,而盤尼西寧要明年才大規模生產。
現在磺胺也很有用,要沒有磺胺,傷染的人只能截肢了。
“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
金大勇見林若棠說起來輕松,用手點了點桌子,
“你知道什麼!”
林若棠噘著,已經猜到謝無畏是想弄磺胺,只是看樣子金大勇還有些猶豫,自然想加把火。
謝無畏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事不止咱們在做,為什麼其他人沒被抓。”
他見金大勇拿起雪茄,立馬上前點上,
“還是人家把關系給走通了!”
“是呀,是呀,這世上沒有不錢的!”
林若棠說了這話,金大勇夾起煙說道:
“你這話不對,那些紅黨個個都是骨頭,他們就不錢!”
“國家都快沒了,要錢有什麼用…”
金大勇聽不見林若棠嘀咕,扯著嗓子喊道:
“嘀咕什麼呢!”
倒是謝無畏看了看林若棠,眼底閃過一亮。
“金長,方九刀告訴我這件事,想來是想和我們合作,到時候,讓方九刀出面,就算出事了,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見謝無畏臉上笑,金大勇抬頭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這小子看著流里流氣,怎麼理事來這般老辣。
“你說像是這件事特別簡單,可單是一個特別通行證就讓人頭疼。”
謝無畏見金大勇心,繼續游說他,
“我聽方九刀說,東西可不,要是干了這一票,今年咱們什麼也不用干了。
金長,咱們要拉一個人伙,最好是日本人……”
謝無畏的意思,金大勇明白了,他眉頭揚起,
“看你這麼說,你心里有計劃了,那個日本人不會是關野長犬吧?”
謝無畏見此,也不再瞞,
“那個關野長犬,我也去打聽了,他可不是日本那些貴族世家,也是窮苦出,家里一大家子都靠他一個人養。”
這話一出,金大勇眼睛里閃著,拍著桌子說道:
“我們就和他綁在一起了。”
只要關野長犬想要賺錢,就必須和他們綁一塊。
金大勇想到這些,心里就澎湃不已,看著站在旁邊的林若棠,指著問道:
“那來干什麼!”
“金長,這件事我們不能出面,畢竟局里劉峰盯著你,宋威盯著我,棠棠一個人家誰會盯著,而且之前方九刀給棠棠送過禮,再來邀請也很合適。”
見金大勇明白過來,哪怕真被發現,他們兩人可以保林若棠,主要是個人,也可以很簡單糊弄過去。
要是他們被弄進去了,那就真沒法子救人。
“再說,這麼大筆生意,咱們不得讓自己人去盯著,方九刀那家伙也是個老狐貍!
而且棠棠這麼聰明,肯定能把錢帶回來。”
謝無畏說完,就和林若棠對視起來,眼神深款款。
林若棠暗自掐著自己大,不讓自己移開視線。
金大勇抬起頭,看著兩人那模樣,瞬間表一言難盡,剛才還足智多謀像個諸葛亮,現在傻得跟哈狗一樣。
他收回視線,敲著桌子,對林若棠說道:
“外甥,這件大事就給你辦,我去和關野長犬接。”
謝無畏心里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立馬話進來,
“金長,你不能面,咱們要有人出事後,幫我們周旋,這件事我去辦。”
金大勇一聽,滿意得直點頭。
這下什麼藏危機都沒了,要是出事,他也有本事撈出兩人。
至于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好手好腳,他也管不到那麼多,畢竟他就這點能力。
“這件事辦好了,你們倆的事在我這算是定下來了。”
金大勇這麼說,林若棠驚訝瞪大眼睛,
“這麼快?”
金大勇立馬抬起手,制止要說話的林若棠,
“誒,外甥你也不看看,人家小謝你一個人住在外面,這冷鍋冷飯的,我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來拍著謝無畏的肩膀,高興地說道:
“咱們以後是一家人了!”
“走,吃飯去!”
林若棠看著他的背影,和謝無畏對視眼,兩人走出書房。
林若棠心里唾棄金大勇,這個金大勇為了利益,直接將自己這個“外甥”給當做好,用來籠絡謝無畏。
這邊,以寧眼神在三人之間游走,也不急,反正能從林若棠里知道這件事。
第二天,林若棠休息,金大勇出去了,以寧就找來了。
從林若棠里知道這個消息,以寧也很高興,畢竟他們也缺藥,還是這種特效藥。
以寧著林若棠的頭發,眼神閃爍,
“棠棠,現在都流行卷發,我帶你去弄一個造型。”
林若棠見以寧似乎有事,故意拉著自己做個擋箭牌。
只能答應下來,以寧很霸道,只要做了決定,斷然不會更改。
“好!”
兩人來到繁華的街道,以寧帶著林若棠進了一家理發店。
林若棠看了那些卷發工,居然是電燙。
心里松口氣,還以為是燒紅的鐵鉗,然後燙得整個頭都冒煙,之前在街上就見過這樣的燙頭。
林若棠擔心哭著走出理發店,和理發師發生激烈的討論,
“頭發剪短,大概到脖子。”
“不要燙得太卷。”
“蓬松一點!”
林若棠一頓輸出,說得理發師腦子暈乎乎,只好再三保證,
“小姐,你放心吧,燙出來絕對好看!”
見林若棠和理發師說話,以寧找機會離開,上次站長刺殺漢王偉,這人當初是他們軍統的人,後來投靠76號,一直打擊他們潛伏的人員。
打聽到王偉常來這邊一家飯館吃飯。
林若棠剛和理發師說清楚,轉頭沒看到以寧,心里正疑。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槍響。
“砰!”
“死人了!”
“來人啊!”
林若棠轉頭看向淡定的理發師,好奇地問道:
“你不怕?”
理發師繼續卷著頭發,神平靜的說道:
“這條街差不多每天都在死人,街邊路口那些要飯的,還有一些不長眼,惹到日本人或是幫派的人,都被打死了,我都習慣了”
就在這個時候,以寧回來了,左手里提著蛋糕和咖啡,右手拍著口,
“哎喲,嚇死我!”
“外面出大事了,死人了…”
話還沒說完,大門又進來一人。
謝無畏穿著襯,影高大,在不算寬敞的理發廳,很有迫,理發師都停下手。
正準備搜查的謝無畏看到林若棠和以寧,冷酷的臉上浮現一笑意,
“是金夫人和棠棠啊,你們忙!”
以寧見此,連忙打趣道:
“有棠棠在,你就不搜查了,要是不小心放過那些人,回去可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