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進北門的時候,天邊正燒著一片紅。守門的兵認得,遠遠就抬桿放行。街面上的鋪子大半關了門,可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一團一團地鋪在石板路上。騎在馬上,覺得渾骨頭都了。營口這一趟,兩天兩夜沒怎麼合眼,上的裳還是出發時那件藍布褂子,袖口沾著碼頭上的泥。
到帥府門口,趙順先下馬去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