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景春的電報發出去之後,張懷笙以為能消停幾天。可第三天一早,趙順就從熱河趕回來了,臉曬得黢黑,胡子拉碴,進了院子先灌了兩碗涼水。
“四小姐,龍井關那邊沒事。可我在冷口著一個人。”
張懷笙正跟于至在院里對山海關送回來的傷兵名單。放下單子,問:“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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