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懷笙起得早。
讓廚房煮了碗白粥,就著咸菜吃了,又往張學良院里走。
剛過月門,便聽見里頭有人說話。
于至的聲音細細的,像在勸。
張學良嗓門著,卻也聽得出不耐煩。
“你就跟你爹說,再等等。”于至說,“小妹這些天都在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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