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時候,馮庸來了。
張懷笙正坐在花廳里改那篇回應吳佩孚的文章,桌上鋪滿了紙,有幾張被風吹到地上,也懶得撿。
馮庸進來,彎腰拾起一張,掃了兩眼,說:“你這是要跟吳佩孚打筆仗了。”
張懷笙頭也沒抬:“他寫通電,我就陪他寫唄。
他寫一句,我回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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