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婚次日敬茶過後,顧言深便恢復了往日的節奏,甚至更為忙碌。
他起極早,早膳通常是清粥小菜,在書房里簡單用過。筷子一擱,就開始理桌案上那堆小山的文件、電報、信函。右手食指順著字行劃過去,唰唰唰,一目十行。該停的時候就停一停,提筆在邊角批幾個字,有時是“不妥”,有時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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