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這天,顧府的湖面結了厚厚一層冰。岸邊的枯柳上掛著紅燈籠,一串串的,在寒風里搖搖晃晃。每隔十步就站著一個穿灰棉袍的護衛,凍得直跺腳,卻不敢挪地方。
居仁堂里卻是另一番天地。
正廳中央燒著兩座銅制暖爐,炭火燒得通紅,煙氣順著管道出去,屋里暖得讓人直想打瞌睡。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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