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二,將軍府客房。
夜深了,將軍府客房里還亮著燈。司徒淵坐在窗前,面前擺著一盤殘棋,黑子白子犬牙錯,殺得難解難分。這是白天和蕭錦輝下的那盤棋,他執白,蕭錦輝執黑。他輸了,輸了三目。不多,可輸了就是輸了。
司徒淵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又拿起一枚黑子,應了一手。他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