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語塞,一向能說會道的,現在是真說不清了。
蘇硯沒急著追的話,整個人沉靜下來。
燭火映在他臉上,將那張臉照得清清楚楚,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梁直,線干凈,眉梢眼角還帶著沒褪盡的一青。
像是刻意把一張上好皮囊擺在面前任賞玩,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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