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秉昭坐在宋鶴眠的馬車前往太學,車廂很大,他整個人歪靠在車壁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今兒心特別好”的模樣。
本來一個人被爹著寫策論,如今來了個倒霉蛋作伴,頓覺自己沒那麼慘了,整個人眉開眼笑。
“晏哥兒,”姜秉昭翹著,角不住笑,“你看我爹娘,對你多客氣和藹,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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