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送來的飯食早已撤下去了,碗碟收得干干凈凈,矮幾上只剩一盞新續的茶。
宋鶴眠坐在廊下的竹椅上,屁底下像長了刺,一會兒側,一會兒蹺,一會兒又站起來踱兩步,目每隔幾息就要往院門的方向飄一下。
姜之遙在花廳里坐了一會兒,看他這副坐立難安的模樣,索沒有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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