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蟬聲從小校場那邊一陣陣傳來。山河圖攤在東廂臨窗的矮案上,一架素面屏風隔在屋中,謝臨舟坐在外側抄北地關隘開放的月份。
屏風里,雲滿問陳知微:“師姑,我還要養多久?”
陳知微解開左肋的布帶,指腹沿著新生的皮輕輕按了一圈:“急不得,外面收口,不等于里面長牢。從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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