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換過裳,謝知微才發現自己袖口還沾著趙衡車上的。
站在銅盆前洗了兩遍手,指里的紅仍像沒有褪盡。蕭既白在屏風外等,換了一件干凈的深青長袍,發尾還帶著一點未干的水汽。
“祖母的車已經在門外。”他說。
謝知微干手:“你今日不用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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