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令還沒有頭緒,先到的是一把刀。
次日清晨,謝知微在書房里謄蘇瑾那頁抄本的日子,謄到第三行,指尖的墨凍住了。蕭既白進來,把一只手爐擱在手邊,順手把窗推開一條。
“口氣。你這屋里全是墨味。”
“我在對日子。”沒抬頭。
“對日子也不差這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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