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審這日,雪開始化了。
屋檐滴水,一聲一聲,落在公堂外的石階上。謝知微進大理寺的時候聽了一路,像有人在替數著什麼。
三日里,只睡了兩個時辰。第一夜,與蕭既白對坐到天明,把吳大有這三個月的進出賬目翻了兩遍;第二夜,簾紋樣送到,兩個人湊在燈下比紙——比完了,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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