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閣在宮城東北角,平日無人來。
蕭既白到的時候,沈硯已在門前等著,手里托著一串鑰匙。鑰匙很舊,其中一把的銅齒磨圓了,進鎖眼時要歪一下才能轉。
“陛下的意思是,鑰匙給臣,賬目出來,直接呈前,也抄一份給王爺。”沈硯推開閣門,“臣帶了兩名書吏,只登記,不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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