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下轎時,天剛亮。
丹墀下的白玉階被雪水洗過,得發亮。蕭既白送到階前,站定了,替把袖口平——那里面纏著手背的傷。
“我在下面等。”
“嗯。”
提上階,走了三步,聽見他在後又說了一句:“偏殿里燒的是銀霜炭,不嗆。你若覺得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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