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價是三天里跳起來的。
頭一日,西市的米鋪還只是把水牌上的價抹了重寫;第二日,重寫的速度跟不上了,掌柜的干脆掛出“存量有限”的木牌;第三日一早,東市北市全掛了同樣的木牌,米價較月前,翻了將近一倍。
比糧價跑得更快的是話。
“聽說了麼,東宮那位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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