閂聲落定的那一刻,蕭既白正站在昭殿前的丹墀上。
一聲,兩聲。他數著。數到第五聲,方向辨明:九門齊閉,自外向。這不是戒嚴——戒嚴的關門是有先後的,先遠後近,先外郭後城。這種齊刷刷的落閂,是換防——有人在同一刻,接過了所有門。
“來人。”他轉,“傳衛當值的校尉,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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