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既白聽見第三道門閂落下時,正把兩千兩余款的收條推回崔承安面前。
“畫已經驗過,錢也清。”他說,“按先前的說法,今日便不叨擾了。”
崔承安沒有接收條。
他進門時帶了六個人,雨披上還沾著城東的泥。先前守在畫廳外的護院見了他,立刻往兩側讓開;外廊有人補位,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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