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清晨,王府馬車碾過積雪,車簾被風吹得輕輕一晃。
謝知微膝上著那張素箋。紙已經折了四折,只在邊角出一個“酒”字。昨夜墨洇得深,今晨被指腹反復挲,邊緣微微發。
旁邊另放著那幅補過燈的雪林圖。屋檐下的一點燈火很淡,像雪夜里怕驚人的。
蕭既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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