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要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府里一些雜役已經起來干活,這個時候才看清府邸環境。
講道理,這州牧府確實比家郡守府還陳舊寒酸。
家沒有過分節儉,但也絕對稱不上不奢華,沒想到劉虞比想象中還要兩袖清風。
廊前亭下不地方的漆已經落,正廳門前連棵花都沒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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